一切都是从上周前男友劈腿开始的。 & H. J0 j6 W; _% M( D# u8 F/ r% L 可能是因为学校里呆了四年相熟的人太多,也可能是因为爱得惨烈分得决绝故事太奇葩,反正我俩分手的消息不出一天就在学校里传遍了。悲愤之下,我没和任何人讲,直接买了第二天晚上的火车票,准备逃离上海这个伤心地。买了晚上八点的车票,想着这个点能躲开白天学校里喧闹的人群和他们充满探究的目光,然而当时我并不知道的是,第二天等待着我的,是怎样的厄运连连。: j) J$ ]; c1 Z
" s/ x& _# `2 U8 {0 \# B
一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,我一边往学校东门走,一边在网上叫了辆车。我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那是辆尾号332的白色别克昂克拉。天已经黑透了,我躲在校传达室后面避风,风吹着歪脖树上仅剩的几片叶子沙沙作响,传达室门口生锈的小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。我时不时探出头去看看车子到没到,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就是没有一辆白色的车子出现在校门口。我忍不住给司机打了个电话,一个嗓音粗重的男人接起了电话。$ X* p0 U/ G! Y. M2 w1 ]' E& B
4 h G3 ]- ^) }7 b; s; A. U5 I, T1 F
- y, ?' ^" H! \# @
' N8 v( {" J* K$ q- w
“不好意思师傅,请问您到哪儿了?” & O* K7 m# W5 `1 g7 } “急啥啊,妹子,哥马上就到。”. p2 G, Y. A r' X* ?) `* g
“哦哦,我等了好久,麻烦您快点好吗?” 3 g3 v/ [ N- J- s {, } “不用催,马上到。”不耐烦的回我。 _3 l" @" U4 b! _ ~. ~/ [ 2 m6 @. u, ?0 h8 }3 C 又过了十分钟(只多不少),车子还是没有来,我拿出手机看看app地图上的小圆点,却发现它停在一个位置不动了。0 h% {0 }+ x( t$ i$ V
5 b7 V5 A" `9 H “师傅您这是到哪里了?我挺急的。”2 g0 N0 u( L+ n' ~- ^
“妹子你有啥急事啊,%¥#@……”, H- `4 ]. ]9 M4 k7 v4 N
我心想有事也跟你无关啊,痞里痞气的不像好人,我还是另找辆车吧。然而我们校区偏远,到这个点,找个车比撞见前男友还难。顶上亮红灯的出租没等到,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,是刚才那个快车司机,奇怪的是换了号码。 ' B. ^) S2 U- C “妹子,你这学校这么多门啊绕了半天,你是一个人嘛?”我讲了半天他也没明白,无奈他一直扯东扯西,急的我差点哭了,一着急又忘记了取消订单。一看时间快8点了,想想还是早点赶到火车站比较重要,就拎起包往外走。然而在外面找了一圈又一圈也没看到白色的车子,看看被行李勒疼的手,我无奈取消订单,路痴如我,只能翻着手机地图导航路线找公交。3 v. E" _5 K. e- n
6 u8 c) V# A, q2 z 4 `2 ?0 v0 A% W+ l: g& p5 K6 J / c4 b: [+ \9 u' m- I 按理说,已经取消了订单司机就应该看不到我号码,可是陌生电话一次又一次打了进来,挂也挂不掉,电话一挂掉就打进来,一次又一次,点了投诉也不清净。我打给客服,却被告知他们可以调查这个司机,却对骚扰电话无能为力。一想到以前叫车拎东西的事情都是前男友一拍胸脯主动包揽,曾经互相陪伴一起面对糟糕的事情,天塌下来也感觉有人撑着,那些追求时候殷勤的一幕幕如今想到就心如刀割。 0 G' {. q, [; S n- H D i- \, J 然而霉运并没有就此结束。6 Z$ L* _4 n3 W: q
: a o) s' Y9 b
好不容易靠着一路颠簸各种甩尾的公交车晃到了最近的地铁站,拖着大包小包进了地铁更是让我傻眼了。这个时候的上海地铁大家都懂的,我费尽了洪荒之力终于挤了进去,脚着不到地,前胸贴后背,幸亏前面是个妹子,要不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我也只能自己默默忍了。到了下一站门开的时候,我忽然失去了中心往后倒,然后又被紧接着上来的人给推了回来。% q% a; l. X+ k
+ Z* |* C) m k9 B 就这样,我左手死死地抓着,右手以“牵起你的手一辈子不放开”的决心勾着行李箱,摆着芭蕾舞女的姿势蹭到了火车站。书包还缠在肩膀上,但似乎我们之间隔得不只有一个80年代磨边皮袄加身的怪蜀黍,还有他那用几升止汗剂也没能掩盖的…呃,怪味。 2 _$ `1 L7 [5 R( ?- L K) d7 R0 l; X% g5 P i- k) M